《之三》 4 q}1 _?<Y>B, E 老吴跟小贝贝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下到一楼来。 /{ YUM~ 我坐在沙发上转头看著他们,老吴对我摇摇头,无奈的说 :「我们也叫不醒他。」接著就走过来坐下。 >0)E\_ u 三个人当时都安安静静的看著电视不说话。 Y M{Q)115 小贝贝 ... [/quote] ;y<)RM 5~k-c Ua 《之四》 :}x\&]uC#k B[ae<V0k 隔天早上,当我刚要起床的时候就听到三楼传来阿光一连 串的咒骂声。 Ht?
u{\p@ 我躺在床上侧过耳朵去听阿光究竟又為了什麼事发火,刚 好听到老吴说:「这个小真实在是太过分了,不过你也不要骂的这麼难听嘛。我看我们还是等阿森回来以后再作 打算吧。」 u
dtsq"U_% 阿光这时的音量又提高了一点:「她妈的!看她是阿森的 马子我才没有在电话裡面干醮她,结果她还真的像熊仔说 的一样咧,唱完歌然后就给我送个泥娃娃过来。她妈的! 她一定是躲在她台中的姘头那裡啦!阿森还傻傻的去台北 找她咧……」 X5 lB],t"= @3wI(l[
小真一直在台中?听到阿光的推测,这才提醒了我之前都 完全忽略了这个可能性。 * 2[&26D 小真将近晚上十一点鐘的时候离开,隔天一早阿森就在门 口看到娃娃了。 mXlXB#
N 如果这个娃娃真的是小真做的,那麼一定就是她在这段时 间之内做出来的,而且地点一定就在附近,否则时间上来 不及。 P]!$MOt 那天我们看到阿森摔破的碎片又乾又硬,所以一定是这样 子。 8OH<ppi 我穿著内裤走上三楼,阿光跟老吴看到我走上来之后都突 然变的沉默。 ASY
uZ 我伸出手对阿光说:「你也收到泥娃娃了吗?拿来我看一下。」 6CO>Tg:% 阿光一句话也没问,直接把娃娃递给我。 KIn^,d0H 我接过来仔细的端详,发现这个十公分高的陶土娃娃作工 相当精细。 8(ny^]v| 除了有细緻的五官之外,手指脚指跟性器官也一应俱全。 S<Q8kW: 我把娃娃翻过来,看到在背部的地方刻著『潘光荣』三个 隶书字体,那是阿光的本名。 M['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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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d# 这时我对我原本的推测產生了动摇,因為这个陶土娃娃很显然的是专家所做出来的。 toPA@V 如果不是,那我真的要為小真的美术天份鼓掌叫好。 &=fBqod 我拿起娃娃的正面朝著阿光说:「你确定以小真的能耐真 的能做出这麼有水准的作品吗?」 u~<>jAy 阿光被我的话吓了一跳,彷彿被我一语惊醒一般。 U#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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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&V 老吴对著我手上的娃娃猛瞧,看著看著也不禁点点头赞同我所提出的怀疑。 qTC`[l 他说:「经你这麼一提醒,我也觉得这个娃娃做的很有水准。早上我要开门拿报纸的时候 被这个东西吓了一跳,也没仔细看就赶紧拿上来给阿光,现在我才看清楚它长这个 样子。」 . hHt+ 阿光沉默无言了半晌才把娃娃从我手上拿回去,然后用一 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脸说:「我随便挑个时间把它打开来 看,我就不信邪。」 R4!qm0Cd 阿光言下之意是要挑战娃娃裡头写生辰八字和死亡预告的 纸条,看来阿森的前车之鉴并没有让他心服口服。 O/_}O_rR n4YEu\* 中午我跟研究所同学出去吃饭的时候,小贝贝打电话跟我 说阿森回来了。 ^T'+dGU` 他说阿森是因為走的时候太匆忙,忘了带手机的替换电池跟旅充,手机 又刚好没电,所以我们才会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。 M_MiY|%V/K 又说阿森没找到小真,就连她的父母和同学都连络不到她 ,她的家人很紧张,打算再找不到人就要去报警;现在阿 森则是在中兴跟中山医学院的BBS站上贴文章寻找认识 小真的人。 mmY~V:,Kd 我听了以后,又开始怀疑我早上的新推论对不对。 JiZ9ly(G 既然小真没回学校也没回家,那她极有可能就是留在台中的朋友家了。 ;nLQ?eS\ 不过小真在台中到底有没有认识的朋友,这点我们也没办法确定。 Z]
$yuM 要说那个朋友是不是有被阿森他们整到,那就更没办法确 定了,因為一切都只是我们自己在那裡猜测而已。 Cih} 我在猜,可能是跟小真很要好的朋友或亲戚被阿森害的出 了什麼严重的意外,否则两个人交往三、四年了,怎麼可 能说翻脸就翻脸,还上演这一出『失踪记』。 N;A1e@bP :d/Z&LXD 当我晚上做完实验回到家的时候,一开门就看到阿光、阿 森、小贝贝三个人蹲在客厅的地板上围成一圈,阿光手上 还拿著一支铁锤准备敲烂那个娃娃。 qA9*t 我一边换鞋,一边看著他乒乒乓乓的把那个娃娃一直敲到 烂。 5{#9b^ 看来这个陶土娃娃还蛮硬的,因為阿光敲了好多下才把它敲开来。 tnqW!F~ 阿光捡起碎片裡的纸条,摊开来照著上面的字念了一遍: 「庚申年七月二十三日亥时生,壬午年十月二十八日戌时 死。干!戌时是几点到几点?」 }@@1N3nnxV 阿森这时脸色变得铁青,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鐘:「现 在八点多,现在就是戌时了。你赶快再确认一下你的生辰 八字。」 0LoA-c<Ay 阿光这时赶快看了纸条上面的日期一下,然后拿起手机拨 电话。 ]=9%fA 小贝贝问他:「你拨电话要干嘛?」 M<7<L 阿光转头对他说:「我问我妈。」 598xV|TON 这时电话好像被接起来,阿光连忙回过头去说:「喂…… 是我。妈,我的生辰八字你记不记得?」 IaE};8a8 这时我们隐隐约约听到阿光妈妈的声音讲了一长串。 Q9K
Gf; R.A}tV=j# 过了不久,阿光拿起手上的纸条看,脸色开始慢慢发白,看来是那 张纸条又写对了。 !f)'+_d 阿光掛断电话以后把手机放在桌上,突然揪著阿森的袖子 说:「阿森你老实讲,你是不是跟小真联合起来要整我。 」 gtJ^8khME 阿森扯开阿光的手,很生气的说:「你别冤枉我!我為了 小真的事已经够难过的了,你还要这样乱讲。」 ]gTaTY 阿光这时脸红脖子粗的又衝上去要抓住阿森,我跟小贝贝 连忙挡在两人的中间把他们架开。 )_+" 阿光用尽喉咙的力气喊:「你她妈的!不是你去跟你那个 臭三八说我的生日几号,她会猜的到?」 _kH#{4`Hw 阿森听他骂的这麼难听,不禁也火冒三丈,扯著喉咙喊说:「你自己不知道要问你妈的事 情我会知道?那待会儿你是不是要怀疑我跟你妈有一腿啊 ?」 ~FZLA} 阿光抡起拳头就要往阿森的脸上打,被我硬生生的给挡下 来。 St|sUtj<r 我把阿光推到电视旁边,大吼一声:「都给我闭嘴!」 [lS'GszA 他们三个人被我吓了一跳,客厅裡顿时安静了下来。 |:!#kA 接著我说:「整我们的人没揪出来,你们两个还有心情打 架?」 -iBu:WyY$ 阿光这时原本恶狠狠的脸色慢慢和缓了下来,站在那裡默 不作声。 tt|U,o 我转头看阿森,阿森神情落寞的看著地板,同样不说一句 话。 AEPgQ9#E 我对阿光说:「早上我不是说过了,这个鬼玩意儿小真不 见得做的出来,何况这张纸条事事都猜对了,小真又不是 有特异功能。」 |Y(].G, 阿光这时候辩驳我说:「这可不一定,如果她会催眠就可 以一切搞定了。」
4TG| 阿森跟小贝贝听了阿光说的话,都不约而同的冒出一句: 「啥?催眠?」 Uvf-h4^J]: 我也不知道阿光怎麼会说出这个来,疑惑的看著他。 K!|=)G3.` 阿光接著说:「记不记得阿森自己说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 『暗示』这种催眠的方法?我认為小真的歌声裡面就已经 有这种『暗示』的指令在裡面了。」
ehxtNjA 阿森听完阿光的猜测之后低头不语,似乎是很认真的在思 考他所讲的话。 a9QaF s" =eac,]31 小贝贝这个时候提出一个疑问说:「如果小真利用『泥娃 娃』这首歌来下达指令,那最多也不过是让你们在特定的时间打破这个娃娃而已,她怎麼会 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呢?阿森的她知道那没话说,因為是他自己告诉小真的。你的生辰八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,她要去问谁?」 HLYM(Pz 小贝贝讲的很有道理,到目前為止我们的推测还是都只能 解释其一,不能解释其二,并不能肯定事情就像我们讲的 这样。 =Z#tZ{" 这一下子让在客厅裡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思。 A6iy
JFmD ,wO5IaV 过了一会儿,我想起了我还没告诉阿森小真在他房间唱『 泥娃娃』这件事,不过刚才阿光讲到『歌声裡的暗示』的 时候他并没有感到惊讶或怀疑,我猜是阿光已经跟他讲过 了。
-rH4/Iby 小贝贝这时又突然提出了一个好笑的想法:「不错欸…… 又学『七夜怪谈』、又学『催眠』的,小真的点子根本就比我们还棒 嘛!」 <
py~(q 他总是这样天外飞来一笔,只不过在这种状况下我们几个 根本就笑不出来。 2yq.<Wz< 阿森叹了一口气说:「如果真的是小真搞的鬼,她对著我 出气也就算了,居然连阿光也耍!我看我跟她是玩完了……」
2: pq|eiF 我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他说:「事情不见得是这个样子, 很多事情要眼见為凭。阿光接到的电话不见得是小真打的 ,娃娃也不见得是她放的。说不定她在你房间裡唱那首歌只是一个 巧合,就是看到歌词刚好随口哼两句而已,别想太多。」 DLS-WL 其实我讲这些话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,虽然小真看起来不 像报復心这麼强的女孩子,但是天晓得…… pe,c 正所谓『知人知面不知心』啊! l*'8B)vN2 [n74&EH 我安慰完阿森正准备要上楼去,老吴刚刚好进门。 42z9N\ f 他看到我们四个站在客厅个个脸色凝重,又看到地板铺著 一张报纸,上面都是零零散散的陶土碎片。 ?N11R?8 他看著阿光问说:「你把娃娃打破囉?裡头跟阿森的一样 有纸条吗?」 ;i:Uoyi 阿光指著不知何时被他丢在地上的纸条面无表情的说:「 在那裡。真的什麼都被它猜对了。」 BC@"WlD 老吴顺著阿光手指的方向看去,然后就弯下腰去把那张纸 条捡起来。 aE,x>I 7 D 他看看纸条,又看看手錶说:「现在还不到九点,真的是 戌时没错。」 apY m,_ 然后转过头问阿森:「阿森,小真还没有消息吗?」 Tj:+:B(HB 阿森摇摇头,跟阿光一样都是面无表情。 ^~BJu#uVyy 老吴不知该跟两人说些什麼,叹了一口气,把纸条递给阿 光之后就背著背包上楼去了。 sE/9~L "a,Tc2xk 当天晚上我们每个人都很晚才睡。 @Zq,mPaR$ 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还闻到一楼客厅传来阵阵的烟味, 想必是阿森一个人在那裡抽闷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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